沙发上的抱枕。
坐下之后又伸手端起杯子慢慢喝水。
突然,被呛了一下,姑娘掩着唇咳嗽起来,连忙放下水杯去扯纸巾。
董凝心一紧,起身就要跑回去。
然后就看到他老婆已经不咳了,但拿纸的速度慢了,水撒到了抱枕上。
董凝脑袋木了下,脚步一顿。
接着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画面——
姑娘拉开了抱枕的拉链,准备换个枕套。
董凝眼睁睁地看着她翻出自己的私房钱:“……”
红哗哗的纸币撒了出来。
啊这,兄弟,你们家还有多余的床吧。
他恨不得立刻给符琨打个电话。
董凝在原地慌张。
他看着视频里不知所措。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愣住了。
——他老婆淡定地又把枕套套回去,表情看上去挺无语的,揪过几张纸擦被吐湿的地方。
董凝同样不是个能藏住情绪的人。
他眼睛一红,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
服务员看他这样,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拿来纸轻声问他:“先生,需要帮助么?”
董凝摇摇头。
“谢谢,我只是太激动了。”
服务员也就没有多问,笑了笑离开了。
董凝没多久就平复了情绪,收拾了下自己的眼泪鼻涕,看着视频乐起来。
他好笨啊。
原来他老婆一直知道他藏私房钱。
原来老婆对他塞钱给董燃是默许的,她嘴上不松口,脸上对所有“外人”的抵触,都不过是受尽原生家庭长达几十余年下生成的保护罩。
这是他的女孩儿。
他这会儿非常想和符琨分享这事儿。
他就说他老婆最好!
符琨每次都平淡地说他高兴就好!
虽然他知道这是他的生活,但是要好兄弟认可自己老婆娶得非常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董凝想干就真这么干了。
……
另一头,符琨看了来电,瞥了眼副驾上已经睡着的董燃,没接电话。
兄弟哪有老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