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棺材里坐起来
明明年纪最小,但决策最精,他们更多时候是当他为亲厚的兄长、密切的友人。

    明明他不该是那位老者,但符琨一说,他只觉得此人就是先生。

    先生明日……是会回来么?

    符琨一方面跟着被牵动了情绪,胸口发涩,一方面也从郁赫的反应也觉得不可置信。

    不是啊,为什么来两次,次次戳中郁赫的点啊!

    不给点说法过不去吧?

    符琨颇为头疼地看了看郁赫,觉得有必要打断一下这位王,他说到:“诶,王,打扰一下,我一直奇怪,你们族人,包括先前不就是封个侯么,怎么到这里几年之后还自立为王?”

    郁赫看向他,没计较他的语气,说到:“一方面予我们族人期冀,一方面……此处在福安四年曾遭受连日大雨倾盆,险些崩塌,这也是先生算出来,此处必须有君王之气作为支撑方可百年不泄,故立王设策,也有了林大人之流贪妄之人。”

    意思是,除了君王是必须的,其他皇室角色也不那么重要,说不定还不如参与议事的某些狗头军师。

    比如空有个称呼的王爷。

    生死之前,大家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虚名确实不值得他们谨小慎微地遵守礼则道义。

    “与其说是‘有人’,”郁赫继续说到,“不如说这些人在进来之前,便虎视眈眈、心术不正,本也即将完全清除了,借此次之事便顺带解决他们罢,既然你们走得急,那也不必参与此事之中了。”

    符琨点头:“行。”

    几人还在思考间,一人急冲冲地跑进来,脸色说不上来多高兴还是难过,也没顾上君王之礼以及郁赫不喜吵闹,喊到:“王!瑾梵先生回来了!是先生!!”

    符琨和董燃对视一眼。

    啊,福安真正的主心骨回来了啊。

    那老头真是四十出头的瑾梵。

    要操心成啥样,才能四十多岁就老成七八十的样子啊。

    郁赫不像他们还有心思吐槽,他手指颤了下,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

    瑾梵还没走过来,郁赫却好像已经见到了人,神色空怔地朝前面走了几步。

    不一会儿,符琨见到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老头,不,应该说瑾梵,先对郁赫行了个礼,后者立马去扶他,语气微急:“先生不必如此。”

    瑾梵还和之前一样,乐呵呵的,他拍了拍郁赫的手,然后看了符琨和董燃一眼,说到:“你们已经说上了?那省事多了。王,我这次回来也是来完成最后一桩事,耽清之事,早在他出生时我们已算到了,准备了这么些年,就差这最后一举。”

    符琨已经和郁赫说过这件事,所以后者没有很惊讶这件事。

    按老头的话说就是命中有一劫,没关系,他们已经有万无一失的对策了。

    符琨看着他们,说到:“师父,不是明天才十五么?”

    瑾梵冲他笑到:“我没说你们今日便能离开啊。”

    符琨、董燃:“……”

    哦,知道了。

    大概还有准备工作要做。

    然后就听瑾梵眼含微笑,话锋一转:“但今日你们可回自己的身体里。”

    嚯!

    两人眉峰一扬。

    几个人来到放他们身体的地方。

    郁赫照瑾梵的要求,派人拿来朱砂热水,符琨和董燃一看感觉好像也不麻烦,加上瑾梵胸有成竹的样子,两人又高兴又紧张。

    紧张是因为回到身体里,不是觉得事情成不了。

    虽然符琨有想过两个人联手坑他们的可能:一回到他们身体里就把他们抓起来,和现代当外星人研究一样,关起来严刑拷打他们。

    但这可能性太低了。

    不是他警惕性低,是都这会儿了,好像也没必要这么担心受怕、疑心病重。

    光老头突然发现他们不是一个人,再在关键时候救他一命就感觉不像坏人。

    更何况郁赫这个性子也不像个邪恶的。

    而且已经不是他们信不信的问题了,如果这些人要做点什么,凭他和董燃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把他们抓起来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不一会儿,老头用朱砂在棺材板上画了些他们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喂他们喝了半碗已经温掉的水。

    符琨只来得及听到瑾梵念了句“水为芥、通灵火,魂转天地归……”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全身冰凉,以至于喉咙到胃这一段消化道里水流过的温度格外清晰,但嗓子依旧干涩疼痛。

    加上寒气一袭,符琨没忍住咳嗽几声。

    头顶上传来郁赫特有的那股闲劲儿里带点笑意的嗓音:“这就醒了啊……”

    符琨动了动手指,然后是小臂和大臂,试着使劲,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行动,发现除了有点冻冷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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