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打量了他们一会,问到:“可有异心?”
符琨不卑不亢:“不敢。”
王站起身来,拍了拍掌,说到:“同我来。”
符琨和董燃对视一眼,跟上了。
不跟不知道,走了才发现王这房子宽敞得不行,不说和真正的殿堂一样,五六分像还是有的。
他们一路就在殿里走,走得距离很明显就超过了他们从郁瑞家里到这边的时间。
殿里也异常安静、干净。
没有仆从,也没见到梦里“来者不拒”的妃子们。
走完直线,王带着他们开始拐弯,拐了三回了,总算到了目的地。
门是紧闭的。
王推门而入。
符琨和董燃紧随其后。
到门口就发现这里面的温度不一样。
进门就明白了:这是一口很大的冰窖。
里面摆了两具棺材。
王指着棺材:“那里面两具尸首,应当是你们的。”
符琨、董燃:靠!
他们的身体真的在这里!
两人立马上前,再顾不上稳重,一把掀开的棺盖确认。
确实是他们自己。
王在一旁道:“没死,每日有人过来喂些甜水,给你们好好招待着呢。”
符琨的情绪只波动了一小会,听到这句便抬头问到:“那我们的行李,不,跟我们一块儿来的那些东西呢?”
王说:“不在此处,晚些带你们过去。”
符琨阖上棺盖,说到:“多谢王……所以,您还想知道什么呢?”
他们总不能看着自己身体看半天吧。
既然说了晚些,那意思应该是要和他们谈什么的。
“嗯,不算蠢笨……”王说着,笑了一下,“总不至于你们占了我弟弟他们身体,我帮你们保管了这么久的身体,什么好处也没有吧,是么?”
符琨点点头。
王带他们去了会客的地方。
那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方石桌,石桌上有棋盘,也没什么好打量的。
符琨收了眼神,看向王。
好在王并不是咄咄逼人那派的,很温和地问到:“你们唤什么?”
符琨不用他说,拉着董燃就坐下了,还试探他的底线:“王,在我们那儿,问别人姓名前得先报自己的,这是我们那边的礼仪。”
王笑了声,也不生气,自我介绍到:“郁赫。”
还挺好说话。
符琨看着王,也就是郁赫,也回到:“符琨、董燃。”
王点点头:“你们何时到此、从何知晓这躯体姓甚名谁、待要如何?”
符琨:“昨日清晨至、晚间梦里知、寻身体离开此处。”
董燃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挺能装啊。
王挺满意这答案,和颜悦色了很多,也不再继续这么文绉绉地问,随意了不少:“那你们可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我弟弟是否一定归来?”
符琨如实说到:“我们连自己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一过来才从水里捞出来——”
符琨舌尖舔了舔牙齿内侧,一笑,压低声音说到:“王,说不定您弟弟弟媳就是被人扔水里危及生命,情急之下因为什么我们赶过来救急呢。您不知道您弟弟没来抢婚的原因吧?”
王神色瞬间变得危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唇一勾:“哦?你知道。”
符琨笑到:“我知道。”
王前倾身体,看了他片刻,一笑:“你们想知道什么?”
符琨想了想:“多多益善,比如这里是不是只有男人,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只能困居于此。”
王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以为你们知道呢,有二十余一年了……”
说罢,轻叹了口气,开始跟他们讲述事情经过。
他们过来的时候王才11岁。
被周王通缉前,族里人并不知晓他们的男性可孕育生子,是其中一人随郁王爷去叙职时同另一诸侯的嫡长子好上了,三月之后有了身孕,约六月之后孩子有三四月大了才发现,两人之事瞒不住了,那嫡长子的正妻大怒,报与王侯,王侯私下调查一番后发现他们同族的男子有孕的不止一例。
接着,用符琨的翻译就是:那些搞内部消化的男同们怀上后,只敢偷偷生下来,加上男性孕期只有五月,生出来的胎儿身上还附着一层厚厚的滑膜,难以清除,但两月余可以慢慢被胎儿吸收。
就有点像下蛋。
都是自己生下的,又怕又不舍,见这认不出是个小孩儿的东西并不会发臭发烂,不敢丢也不舍得丢弃,也就放在家里了,没想到两个多月家里突然传来婴儿啼哭,渐渐的,他们这些对此类事情敏感的人,发现不对就会试探,最终发现族里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