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推过程

    符琨一怔,笑了。

    “嗯,告诉他一声,他这么多老婆呢,匀一个好看的给他手下苦哈哈住平房的单身王爷吧。”

    董燃坐在床上笑得起来,一张笑脸上还带着没有散干净的眼泪。

    符琨手心扶住他乱晃的脑袋,声音温和:“好了,那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一趟。”

    董燃笑意淡下,还是很拒绝,纳闷到:“就是一下下,后面都没什么了,我不想看医生。”

    “乖啊。”符琨顺手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脸,“咱有病还是得看。”

    董燃双手就着这个姿势扒住他的手臂,摇头:“不看。”

    符琨哭笑不得:“你是一直不爱看医生还是来了这边觉得不方便或者不是自己的身体不爱惜?”

    董燃撇了下嘴。

    “啧,就是不想看,一起穿过来的,凭什么只有我要看。”

    符琨看着他:“耍赖了啊。”

    董燃:“就耍了怎么样吧?”

    符琨失笑:“怎么这么嚣张了。”

    董燃神色坦荡荡:“转正了呗。”

    符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也没有副的过程啊。”

    董燃怪罪到:“怎么没有?之前你的行为显得我像个备胎!”

    符琨拿他没办法。

    “行行行,不看。”

    “还不想看呢,你看咱俩这一抹黑的情况找得到医生么,啧。”

    董燃得逞,就坐那儿笑,也不说话。

    “行吧,不出门,那跟你说点正事。”

    符琨把梦里的情形都告诉了他。

    董燃听完,皱着眉到:“你这么一说,感觉咱们原主真的就是被推下水的。”

    符琨沉吟:“我也感觉。就他哥那态度,明显就是纵容他俩的地下情呢,不定前面这样的事打过多少回掩护,至于为什么不放林许泽走,大概率和他爹有关,这个先不提。他俩几乎没什么阻力,没必要双双殉情,还抱那么老紧,晕过去都没撒手,就是奇怪,真的不公平啊,跟他们王有仇,次次害这个王爷干什么??”

    董燃幽幽地提问:“你知道他们不撒手,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最后他们撒手了吗?”

    董燃盯着他,摸了摸脑袋上的包,眼神友好:“我说我怎么后脑勺肿这么大个玩意儿,原来是有人发现抱错了丢出来的啊——哎,男朋友,丢下去的时候你听着响没有,我怎么好像昏昏沉沉的时候听见了呢。”

    符琨:“……”

    旧账总翻不完的样子。

    董燃睁一只眼觑着他,继续:“当然,怪不到你,我要发现抱的人不认识也不会抱了,就是我力气没那么大,可能轻轻放下去的吧,总之不至于吓得把人丢出去。”

    符琨:“……倒也没特地去丢,就是撒手的时候猛了点。”

    董燃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上,莫名其妙就笑起来。

    笑了会儿,董燃扶着差点笑闪的腰,揉了揉。

    有点酸。

    然后说到:“说不定我做个梦也能知道点什么,反正不方便带我出门,总要面对,唉,那你出去找找吧,小心一点啊,别给人又抓住了,你都能梦见,我应该也行,没睡够呢。”

    符琨点点头:“行,他不一定只盯着我一个人,你多留心,我出去一趟。”

    董燃在他身影消失前吼到:“哎!不准背着我去找医生啊!”

    符琨摆了摆手:“啧,知道了,小孩儿。”

    符琨出门,往人群里走。

    这边房屋密度不大,几百米才能见着一簇房,都是几小平房凑一块的那种。

    符琨挑着大路走,没进林子。

    路上小米、水稻、麦子、大豆都有种,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产量也不高,一株株的参差不齐,就豆子相对好一点。

    他就没见过这样种田的。

    一般,是只有菜地里才五花八门吧?

    遇到第三户人家的时候,终于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王爷,去哪儿啊?”

    符琨:“……”

    他就知道这里礼仪制度乱七八糟!

    这要不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人,他都觉得奇怪!

    这随意的语气。

    仿佛王爷只是鄙人姓王名爷。

    符琨瞥了他的菜,不,田地一眼,点点头:“到处逛逛,你锄草呢?”

    那人直起腰来,一抹脑门上的汗,笑了笑:“是啊,这鬼地方年年日日都这个天,什么草都长,难办呐,种个地都难,嗐。”

    符琨惊讶于这信息量,脸上依旧不显:“这么长时间了,也该习以为常了。”

    那人长长地叹口气:“那是习惯了啊,从小就来这鬼地方了呢,能不习惯啊,就想得慌,想还被我娘抱着脚不着地那会儿吃的别的呢,你看年年就这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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