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提姬周呢,这会儿都不知道灭亡没有,下治不严,上无礼度,不灭亡才怪!”
“就是就是,秽乱后宫!”
“那是你们没见到,过来之前,我可不止看过这样的,我遇到一个男子,兄长去世后把兄长后院妻妾都霸占了的呢!”
“啧啧,诗书礼乐、忠孝道义!我们就是太讲究了,不然为何活成这般与世隔离的状况!”
“咱们不是逃命来的么?你不要扯远了,自己羡慕那样的生活吧指责别人呢,有本事你就出了这个地方啊!”
“哈哈,我没本事,我就如此了,如何?”
“快!快找人通报啊,烧死这对不止廉耻的!”
符琨在听清楚的这一瞬间,恨不得耳朵继续回去鸣着。
虽然聒噪到极点,但他大概听明白了。
他和怀里抱的这人有违背伦常的接触。
首先,当务之急是脱困。
不能被烧死。
其次,是要找到董燃在哪。
思及此,符琨看向躺在地上的这个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董燃?
这一点大概率有个令人牙疼的附加条件,就是他这张脸这个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这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估计不肯放他走。
想到躺着的是董燃的可能,符琨心有点慌乱。
摸一把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加上醒来时的呛咳,他们明显是溺过水的。
那有没有可能对面这人醒不来的原因是这口水直接就呛死了呢?
他不顾旁观者的反应,摸到对方的颈动脉搏动处。
呼,是活的。
脱困、脱困……
该怎么顺理成章地脱困呢?
符琨想了想。
啧,试试吧。
他站起来,对周围这密密麻麻几圈的人说到:“不好意思冒昧打扰,刚刚突发状况。”
符琨一指尚在昏迷的人,解释到:“他刚刚掉水里,我急着去救,反倒搭上自己,敢问是哪位台兄救了在下?我定有重酬。”
他一说话,周围的声音就安静了。
他这番说辞,确实唬住了人。
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随意见义勇为。
会死。
虽然他不是。
他之所以说得这么文绉绉的,当然是因为一开始就听见了“姬周”两个字。
哪怕后面马上有人否定,那这个时候也不会和周朝离得太久。
第一,他们可能穿越到了周朝。
第二,他们可能穿越到了某本小说之类这样的故事里。
总之就是穿越了。
啧,三星堆没研究透呢,他们先穿越了。
所以董燃在哪?
躺着这人迟迟不醒,他没法做出判断。
还有,他们的躯体在哪?在这里还是还在原来的二十一世纪?
围观的人群有人发出扫兴的叹息,有人依旧站那指责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他们,说要给他们定个死罪。
等等!
符琨又环顾了一周——
这里没有女性角色!
三个可能:母系社会,女子不在这边,闲得发慌的就是这些吃瓜群众;或者,女子地位极低或其他原因,无法出门面众;以及,结合那些人的描述,这里处于一个封闭的地方,被关住的都是男性。
第一条……娶妻纳妾应该不成立。
第三条也不大可能,他们说周可能已经灭亡,意思是他们来这里之前,是周朝,而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肯定是有繁衍的,他还瞥到了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在那边跑。
那很有可能是第二条。
但他只敢说可能。
未知全貌,不予论断。
跟报告单子上写“3类结节,提示肺癌可能”一个道理。
3类结节有概率还未癌变。
人群在慢慢散去,但太慢了。
几分钟才走一两个。
活像这里没其他活干,有热闹可以看就要赖着不走等一切水落石出。
“王有令!”
伴随一声压过群众的高音,周围哗啦啦地跪下来,符琨神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跪下了。
这王是谁啊就让他这样的二十一世纪青年下跪。
啧。
更窒息的是,地上躺着的人幽幽转醒,跟他一样一醒就先咳了几声。
还未出声,符琨已经从他手撑地想要坐起来的模样里看出这就是董燃。
啊,他丢人,他该死!
要知道是董燃,他肯定死死抱着,任凭一圈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