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回答,隔了会儿又敲了敲。
不久,房间里传来有些暴躁的声音:“不醒也被你吵醒了!”
符琨愉快地笑了下,说到:“今天没通宵呢。早饭在桌上,吃的时候自己热热,中午我会回家,下午晚上不上班,你要有什么地方想去跟我说。”
想了想又补充:“中午也可以点餐,我带回来,不说总外卖么,我亲自去店里买的总行吧。”
房里没声音,符琨也不知道他听到没,反正说完了就走了。
回来的时候客厅里是他走的时候啥样,现在也是什么样。
一看就没能成功起来吃上早饭。
符琨往他房间那边走去。
正面迎上了打开的浴室门。
符琨脚步顿在原地。
董燃房里没有单独浴室,这间浴室在两个房间的中间,正好差一个门的距离正对大门口,符琨站在这里,正好就能把开门的光景看得清清楚楚。
董燃刚洗完澡。
董燃没穿衣服。
董燃一看就是个宅男,身上白得瓷玉似的,身上的线条倒是没有穿上衣服看上去那么显小孩儿——
符琨比董燃先一步反应过来现在什么情况,立马反头望向大门口。
靠,差点以为自己进来没关门。
幸好他习惯好!
然后他下意识就迈几步回了自己房里。
关门声一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惊小怪了。
看个□□的人对一个医生来说是什么超乎寻常的事情吗?
不,他反应这么大都是因为他人好——他这是照顾人小孩的心理。
听声音他进门对方才反应过来呢。
等了一阵子也没见外面有动静,符琨就去叫他。
“吃饭呢,不就是没穿衣服么?我和你哥都见多了。”
习以为常的事情,不奇怪。
符琨同自己说。
但……
为什么总感觉有股热气?
上头。
靠!
符琨从冷冻层里夹了块放咖啡里的冰,倚在收纳柜上神色不变地干嚼着。
等他回到桌边,董燃也磨磨唧唧地出门了。
符琨给了他一盒饭和一双餐厅里用的那种包装起来的黑色筷子。
客厅里静默了一会儿。
符琨突然笑了一声。
董燃动作一停,恶狠狠地转头瞪他。
符琨顺手在他头上呼噜了一把,看着他有些红润的耳尖脖颈,笑到:“害臊啥呢,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董燃怒火中烧:“提!你还提!你见过什么我才不管!关键是现在见了我!都怪你们家厕所上那根放衣服的杆子!”
什么人装修把衣服架子正正地挂那顶上啊!
衣服一掉就直接厕所去了,还穿什么穿!
中午还回这么早!
符琨失笑,但并不安慰:“那杆子不是放衣服的,那边的架子没买好,散掉了没来得及放呢。”
他估计是杆子有点高,小孩儿身高不够,预估失误,衣服就掉了。
怪杆子呢。
还挺可爱。
董燃整个人又红又热,把装饭的盒子往里一推,筷子也丢了,就专门瞪人,瞪了会儿见他还笑,起身就走。
“我不吃了!你一个人吃吧!没有医德!”
符琨眼疾手快拉住他,笑着没有诚意地哄:“哎哎,别走,吃饭呢,又没张口笑话你,身材还行啊,还有四块腹肌呢。”
就是那腹肌一看就是瘦出来的,也不大明显。
但这话是个男的就爱听。
董燃脸也红了,顺着他手的劲儿就坐下了,结结巴巴:“是、是吧,我看着瘦,也是有腹肌的。”
符琨不忍心打击他自信心,但实在没忍住,偏头笑得咳了两声。
“是呢,我们小燃长得好身材好,要是再多吃点再壮一点腹肌更明显就更好了。”
董燃:“是、是吗?”
符琨笑道:“当然,我是医生呢。”
董燃点点头,又拿起筷子吃饭。
下午董燃不肯出门,符琨通过中午的事大概摸清了些他的性格,连哄带骗,还是带出去了。
车上,董燃这次坐在副驾。
符琨说:“晚上去吃牛蛙怎么样?我跟你哥都挺喜欢那家店,味道不错,份量也足。”
董燃哦了一声,没有意见。
符琨继续:“然后下午我们去逛逛,给你买两件衣服,好歹我是你干爹呢,来我家一个星期了我还没啥表示。”
董燃小声哼到:“你才不是我干爹。”
符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