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军胸口时，斯羽的眼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角。

    “敬王殿下，杀了你的爱马，真是对不住了，只怪我没有本事，想做什么，总得攀借这其他的力量。”

    说着，他自嘲般哼笑一声。

    众人看向右护军，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

    他是回答了，只是这回答模棱两可，让人听起来更迷茫。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大长公主冷喝一声。

    “是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管说便是。”

    斯羽也紧跟着开口，一边说着话，朝右护军身侧走近几步。

    “几匹马其实没什么的，但看你衣着，应该是军中将帅，如今大长公主和敬王殿下都在，你若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可说出来。大长公主和敬王带你下会为你主持公道。”

    斯羽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让人平心静气的魔力，又因为他远离朝堂，将事情看得简单，倒也没什么不对劲。

    只是这件事并不只是几匹马的事儿，马的死因是千丝落，而右护军善用军中禁药，这可是大罪。

    “你说主持公道？”

    右护军看向斯羽，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世道，就连皇子都能被诬陷，便是到了皇上面前都没有公道，你凭什么认为大长公主和敬王会给我主持公道？”

    说话间，他抬头，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姜云舒脸上。

    姜云舒表情顿时一滞，原本还看敬王和右护军演戏呢，怎的冷不丁就朝着自己来了？

    而且，她能看得出，右护军看向她的眼神之中似乎带着怨恨。

    怨恨？

    她并不认识这位右护军，从哪里来的怨恨？

    姜云舒不解，尚未想明白，却听得大长公主一声冷哼。

    “看来，你的怨气在皇上身上。”

    敬王扭头看了大长公主一眼，也跟着开口。

    “你倒是说说，是哪个皇子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