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洗漱的一应物什进了屋。
“今日参加敬王府的接风宴,小姐可是要梳一个现下京城时兴的发型?”月禾问。
“不必太过复杂,敬王府的宴会,越低调才越好。”姜云舒透过铜镜看自己。
段知白也比平常醒来的更早一些,快速的穿戴好,便早早来了姜云舒的院子里等着。
宴会开场大概在晌午十分,出门前,月禾还特意在马车里备下了一些吃食点心。
几个人收拾好朝着门口走去,到门口时瞧见等在外面的马车,段知白下意识蹙了蹙眉。
“听说舒姐姐有一辆先太后赏赐的马车,可漂亮呢,我们今日参加宴会不乘坐那辆漂亮的吗?”
姜云舒扭头,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太后赏赐,虽说只是一辆马车,可那也是身份的象征,如今敬王府寿宴,前往参加的必定都是王公贵族,在这种场合之下我们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说着,拉着段知白朝着县主府的马车旁边走过去。
“我县主府的马车虽不及先太后赏赐,可也是工部制作,内饰和装潢也不不差,你还挑剔什么?”
段知白也算是在边境长大,平日里不是骑马便是战车,那战车说白了也就是个板车,自然跟马车不能比。
县主府的马车里面可是谢无烬盯着让月禾布置,垫了三层的软垫,便是在里面睡着也是无比舒适的。
段知白扁了扁嘴,跟着上了马车,结果一掀马车的门帘,瞧见正中间摆放的各种点心甚至还有茶水,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哥哥做的机关桌!”
一边说着,段知白跳上马车,凑近那机关桌细细地看着,满眼尽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