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刑!”
邢恪并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一声令下,早有旁边等着的衙役时昂前来,将沈清安押在了长条凳子上。
“啪!”
“啊——”
惨叫声从京兆府的后院传来,那惨烈的嗓音,惊得在场众人均是一哆嗦。
此时正在大堂门口的沈老夫人个更是哀嚎一声,拼了命似的往里冲,然而,以她的身体,压根就挡不住衙役的推搡。
“我的儿啊——”
沈老夫人扯着嗓子大喊,瞪着眼珠子就朝着沈清睿大骂,“沈清睿你这个孽种,你怎么敢陷害你大哥,你——”
话还没说完,沈老夫人眼珠子一翻,眼看就要晕过去,然而,还不等她晕,却见沈清睿猛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直接拽到了大堂。
到底是习武之人,他的动作太快,旁边的衙役反应过来时,沈清睿已经带着沈老夫人到了大堂上。
“邢大人,下官还有一状,还请沈大人做主!”沈清睿伸手一撩袍子跪在地上。
邢恪蹙眉,视线在沈清睿旁边的沈老夫人身上扫过,开口。
“你状告何人,为何所告?”
“下官所告,乃沈崔氏,臣要告她杀人之罪!”
说着,是沈清睿抬手,将用了一晚上写好的状纸双手托到额间。
“你,你说什么?你要告我?”
沈老夫人猛地转过身,瞪大的眼睛里除了难以置信,还有压制不住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