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手将腰间的银票拿出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再加上她同意作为证人指正沈清安骗婚,我认为这笔买卖值得做。”
邢恪低头看了一眼姜云舒手里的银票,还没瞧真切,姜云舒就一转手收了回去,仿佛生怕别人抢她似的。
“你……”邢恪一噎,蹙眉,“既然县主的状纸已经递到了本官面前,本官自会为你们做主,只是大堂之上空口总不能为证,县主若要尽快定案,还是要拿出确凿的证据。”
他的话隔着一层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言语之间却是意指姜云舒还有保留的证据。
事实上,姜云舒的确还没有亮出底牌。
“邢大人说得是,我会再与高氏核实,若有新线索,定然尽快送过来。”
说完,姜云舒转身往外走。
邢恪睨着姜云舒离开的身影,此时阳光从头顶落下来,照在姜云舒身上,明明光芒灿烂,可他透过那片光辉,却仿佛看到姜云舒是身上隐藏的幽暗。
自沈清安回京之后,邢恪处理沈家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姜云舒每次都能精准命中沈清安和高芝兰的痛处,干净利落平。
可这一次,她除了提交状纸,整个过程便是在旁边看着沈清安和高芝兰之间互相指责撕咬,并未有过多言语。
不对,在这一纸骗婚诉状之后,定然还有她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