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证据,可你的证据也不足以判定我骗婚,刚才我所言,皆有岩城当地人证,除此之外,当时都寻的文书也在。”
说着,他扭头朝大堂外看去,此时子固正拿着东西等在门外,见沈清安看过来,紧忙上前将东西递过来。
“这便是当初高氏失踪时,岩城府衙出具的搜查文书。”
邢恪见沈清安手里再拿出来的东西,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沈清安在有些事情上,的确严谨,就算他骗婚,可此时所呈上来的证据,足以为他脱罪。
“嗯,这文书的确属实。”邢恪开口。
文书上落下的大印做不得假,依照当时的时间,也没有任何一点。
听得邢恪这样说,沈清安原本的紧张又散了个干净,他侧眸朝姜云舒瞥了一眼。
“所以说,本官一开始就劝你做事要三思,如今你闹到京兆府来,污蔑朝廷官员,这罪责可不小。”
说着,他转了个身正对姜云舒,跟着仰起头,“你知道的,我也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你若此时磕头认罪再赔偿本官声誉损伤,本官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自姜云舒的肩膀传来,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姜云舒,你应该知道,戴枷游街有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