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边境,自小听人家说京城有多繁华,有多好玩儿,可因为他爹的身份,一直都没有能进京的机会。
说起来也是可怜。
而此时,见谢无烬不动声色,段知白便可怜兮兮的抽了抽鼻子。
“哪怕让我尝尝京城有名的小吃呢,说不定这一次回去之后,这辈子也没机会回京了,你就当满足我毕生的愿望吧。”
一边说着,他伸出两个手指头,捏着谢无烬的衣袖晃了晃。
姜云舒坐在边上,瞧着段知白的小动作,忍不住“噗呲”笑出声。
“说得这样可怜做什么,别说你,我与你哥,哪个不是自边境长大的?此时不也在京城了?”
“这……”段知白眼珠子转了转,又转向姜云舒,“漂亮的阿舒姐姐,你不能这样,我都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还欺负我呢,我就玩儿两天,行不行,就两天?”
他一边说着,大眼睛眨啊眨,感觉下一瞬就要冒出眼泪来。
“段知白!”
谢无烬瞪着着段知白,抬手抓在姜云舒衣袖上的手挑开,“京城之地复杂,并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许是谢无烬的语气太过严肃,段知白被吼得缩了一下,不敢再多说。
姜云舒瞧着那孩子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受不住。
“渊政王府是不能去的,要不然,小白跟我回县主府,左右我县主府少有人来,多一个孩子,也并不会起眼。”
她说着,思量片刻,又道:“如今西晋边境不稳,小白留在这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谢无烬眼神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姜云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