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一趟,等回到县主府时,已经接近天黑。
将猎物交给郝管家处置后,姜云舒和薛神医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才得以安心歇息。
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姜云舒正准备睡下,似是想起什么,又坐起了身。
“将之前谢无烬送过来的软垫给我拿过来。”姜云舒吩咐一声。
不知为何,回来一路上,她靠在那软垫上,竟睡得格外舒适。
姜云舒的睡眠向来不错,但这一次却是连梦都没有,醒来时,仿佛经脉都通畅了,整个人的精神都很好。
“是!”
月禾应着,转身去外屋拿,片刻回来时,将那软垫递给姜云舒时,一边闲聊。
“方才听外面人议论,说这次芷妃生产时还挺凶险,胎位不正,加上胎儿有些大,生产时,芷妃险些晕过去了呢。”
姜云舒接过软垫,听着月禾的话,神情一滞。
“宫中贵妃生产,不得对外宣扬,这消息又是怎么从公中透露出来的呢?”
且不说皇妃生产要保密,此时皇嗣还不足月,本也算是公中禁忌不得讨论,怎么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开了?
经姜云舒这么一说,月禾也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若非赶上这次狩猎节,皇后娘娘本是要留守皇宫的,偏偏这个时候就生了,如今母子平安还好,若当时真有不测,这其中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姜云舒一边说着,抱着软垫已经上了床,“外面那些传言就当故事听听,不必在意。”
说完,躺下,抱着那软垫子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月禾给她盖好了被子,转身往外走,出了院子便去吩咐县主府众人。
小姐的话已经很明确了,当故事听听也就算了,相关的言论断不可从县主府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