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节?”
姜云舒眼皮挑了挑,那就奇怪了。
不过,没有过节,这事情还有余地。
她抬手,扶住薛神医的手臂,跟她禀明详情。
“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情非得已。”
她一边扶着薛神医往外走,将庄夫人的情况说了一遍。
“您也知道如今庄家这情况,庄夫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了喜,怕是要被庄锡恒母子嫉妒,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过来求您呢!”
薛神医脚步停住,扭头,视线在姜云舒脸上停留须臾,终究是叹一口气。
“罢了,也难得庄家这姑娘一片孝心,我可以过去为庄夫人号脉,但你们要确保其他人不能过来打扰。”
“是,师父放心,我们一定看住营帐周边,不会有人来打扰。”姜云舒应声。
她只当薛神医是考虑周密,并没有多想。
须臾,庄夫人营帐。
一如庄夫人心中所想,这一脉的确是喜脉。
“大概是舟车劳顿,加上一时不适应新环境才会出现这般强烈反应,我给你开一副药剂,用上一日便可有所缓解。”
薛神医说话的功夫,扭头给了姜云舒一个眼神。
姜云舒紧忙将写方子的纸笔递过来。
庄夫人和庄心悦听得薛神医的诊治,脸上顿时欣喜绽开,连连道谢。
薛神医依旧平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回桌边,谁知刚坐下,外面传来通报声。
“太师回来了!”
声音传进来,薛神医执笔的手猛地一顿,一滴墨迹便落在了药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