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对,紧忙拉住敬王,“你不是说天云涧里的鱼最肥美,我们去捕上两条回来吧!”
说话间,扭头朝姜云舒抿着唇点点头,让她不要计较,不等敬王再说话,紧忙拉着他走。
似是斯羽难得提要求,敬王诧异瞬间,收敛怒意随他离开。
姜云舒远远看着敬王和斯羽离开的身影,握紧的双手逐渐散开。
说起来,北域和敬王封地相去甚远,两家几乎没有交集,敬王究竟是从哪里对自己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敬王多年不理朝政,即便和父亲有过节,也是他们那一辈的事情,何苦为难自己一个晚辈?
而且,从他和斯羽相处来看,他对斯羽是极为重视的,自己救了斯羽的命,恩情不奢求,他至少不用对自己冷脸相对吧?
姜云舒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自己又不是金银,凭什么要求别人都看自己顺眼呢?
再说,敬王对于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她撇撇嘴,拎着弥羊回到恭王府营帐。
此时,众人正在搭建炉灶。
闵青鸢带着稚儿跟兔子玩儿,那兔子便是昭珩郡主舍不得杀生,用软箭头猎的活兔子。
另一边,小厮架好了炉灶,庄心悦和昭珩郡主正准备着烤兔子。
庄心悦胆子大,手里拿着剥了皮穿好的兔子,昭珩郡主还是皱着眉头一脸不忍心,她躲在庄心悦身后盯着,见庄心悦就要开始烤,小心翼翼地提醒一句。
“心悦,你还没放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