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润,听起来舒缓平静。
敬王犹豫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吩咐身边小厮。
“吩咐下面煮一些药膳备着。”
“是!”
小厮应声,上前扶着斯羽去了敬王府的营帐。
姜云舒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庆王府营帐旁边的那块平地已经支起了营帐。
原来是给敬王预留的位置,难怪之前那么好的空地没有人选,不是不选,而是没资格。
狩猎节还在继续,不管是庄锡恒受伤还是敬王回京,都影响不了这一年一度的大节。
姜云舒身上又添新伤,这一回,众人都不许她再出猎,她拗不过,只能留在营地。
狩猎节只能留守营地,还有比这更惨的事情吗?
而且,县主府就这么几个人,姜云舒不能出猎,总不能没有进账,便派了月禾进林,这下,就留她一个人了。
她无聊,便去找薛神医,结果薛神医正在炼药,姜云舒话还没说一句就被薛神医赶了出来。
也怪她,以前每次进师父的炼药室,总得给她炸点什么,如今她便成了师父炼药室里唯一禁止入内的了。
没有办法,姜云舒一个人百无聊赖围着猎场边缘四处闲逛,正逛着,就见一锦衣男子这边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远远看去,那男子身形姣好,虽看不见脸,但只凭外表,依旧能称得上玉树临风……个屁!
等那人走近才看清楚,竟然是沈清安!
姜云舒想给自己脑袋一拳!
想什么呢!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转身就要走,却听身后之人急匆匆喊了一句。
“云舒,你别走,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