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谢无烬?
姜云舒眸光一闪,心口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是姜家唯一的女儿,自然是习惯被人护着的,可这个人是谢无烬,却和当初大哥二哥给她平事儿出气时的感觉不一样。
“姜云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裴钰看她思绪飘远了,忍不住开口。
“没,只是觉着蹊跷。”姜云舒随口应了一声。
若是以前,姜云舒大概会跟裴钰坦白,可如今他和庄心悦的婚事在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心生嫌隙,得不偿失。
“哦!”裴钰也没多想。
“现下庄锡恒情况如何?”姜云舒转移重点。
“昨晚抬回来时就请了薛神医过去,说是手臂保住了,但是缺了一块肉,往后大概不能再用剑了。”
说着,裴钰忍不住叹一口气,“现在庄伯伯的脸色应该很难看。”
世上最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太师先是送走了自己最疼爱的嫡子,如今这个虽还活着,可终究撑不起太师府了。
不只是太师,整个庄家人都要心神不宁了。
“这两日,你多陪陪庄心悦吧,到底是她兄长。”姜云舒道。
“知道,早就安慰过了。”
裴钰却不以为意,“反正她这个兄长的名头也是仗着她爹来的,真要上战场也不顶事儿!”
“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姜云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正说着,外面传来议论声。
“敬王到,快出来迎接!”
“敬王?”
姜云舒下意识蹙眉。
她没有收到消息,这敬王怎么就突然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