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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瞪着姜云舒,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不甘心。
若非用阴招,姜云舒不可能胜!
上战场又如何,庄锡林能做到的,他庄锡恒只会做到更好!
姜云舒迎着他那满眼的不甘心,嗤笑一声,“你若不服气,狩猎节过后,尽可自请前往边境,等你立下赫赫功劳再回来,我定然对你庄大公子心服口服,届时叩拜奉上!”
说完,也不给庄锡恒开口的余地,转身又回到擂台。
庄锡恒躺在地上,张张嘴,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字。
看台距离很远,众人听不清楚庄锡恒和姜云舒说了什么,只看到两人之间神情转变,最后,庄锡恒像是被姜云舒碾压了一般,整个人的精神气都颓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震惊,揣测。
庄锡恒可是太师府唯一的男嗣,即便是庶出,以后有太师的扶持,定然是要袭爵的,可姜云舒却丝毫不看太师府的面子,将人踩在了脚底。
就连庄心悦也愣住了,她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庄锡恒,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自二哥战死沙场之后,庄锡恒没少在她和母亲面前耀武扬威,如今他被打成这个屎样,自然是痛快的。
可偏偏,她自己也是庄家人,此时看到庄锡恒这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家族的没落。
众人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忽然间,铜锣声响起。
“乐安县主胜!”
这一声,让姜云舒紧绷着的弦霎时舒展,她有些脱力,撑着边缘用力喘了几口气,听得锣声举起手朝看台挥了挥手,却一直没有抬起头来。
这一场的消耗太大,再有人来挑战,她怕是要撑不下去了。
万幸,并没有人再上擂台。
庄锡恒这个提供彩头的人都被踢下去了,他们哪里还有争夺的余地?
内侍官将彩头的护腕送了过来,姜云舒双手接过来,
此时高台之上,皇后的视线落在擂台上,她看着姜云舒和庄锡恒的较量,看着她使下三路招数对付庄锡恒,看着她将庄锡恒的头踩在脚下,心口莫名生腾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她下意识看向远处的薛神医,此刻,薛神医也朝她看来,两人视线交缠,皇后竟下意识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