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败灭之前,我要留在沈家,还请郡主救救我们母子!”
她自己没有能力护住两个孩子,可如今她对于姜云舒还有几分价值。
姜云舒抬手,给自己杯盏续满,垂眸看着高芝兰,幽幽开口,“所以,你的筹码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利益是相互交换的。
高芝兰抿了抿唇,道:“昨日我去相公书房送点心,听到他说那位大人最近也要来京城。”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姜云舒,“会不会是南疆王?”
皇权贵胄,常年在京城之外,南疆王的确很符合现有的信息。
姜云舒抬手将杯盏放在桌上,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你也说了,那背后之人能用沈家满门的性命威胁沈清安,你觉得,沈清安会胆子大到去动南疆王府的心思吗?”
更何况,南疆王府本就没有郡主,若沈清安听命于南疆王,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高芝兰蹙眉不语,似是想了想,才又开口。
“听相公透露,当初那位大人似乎给了他一块令牌。”
令牌,姜云舒倒是从沈清安的密室中找到过一块令牌,北夷皇室的令牌。
她心里正想着,就见高芝兰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递到她面前。
姜云舒原本并没有多大兴趣,谁知抬头的瞬间,眸光一滞。
“你确定这是那人给沈清安的令牌?”
那令牌她再熟悉不过,是赤羽令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