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禾惊呼一声,低头瞧黑鹰除了被拔毛并没有很重的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呼呼!”
黑鹰不满,朝月禾扑棱翅膀抗议,然后扭头,一脸委屈的窝在姜云舒身边求安慰。
“好了好了,不秃。”
姜云舒摸了摸鸡脑袋,不,鹰脑袋,细细地帮它检查一遍。
见它身上并没有伤口,转手接过月禾递来的夹子,夹了一块肉送到黑鹰跟前。
黑鹰喉咙里“咕噜”一声,猛地探头将那肉叼住。
“小姐,他们已经动手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做?”月禾看姜云舒。
姜云舒依旧给黑鹰喂肉,“什么都不用做,明天下山,等人多了才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一边说着,又低头问黑鹰,“黑仔,让你在那人身上放的东西,可放好了?”
“呜呜……”
黑仔叼着肉,扬起它那高傲的头。
翌日清晨,暖意的阳光透过窗户缝照进来,一地斑驳。
这晚,姜云舒睡得很踏实,一觉睡到自然醒,心情愉悦地唤月禾进来侍奉。
随着寺内大事做完早课,便是众人离开的时候。
姜云舒在人群之中不紧不慢,只等着人开始多起来,这才朝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哎呀,谁这么缺德,竟然故意损坏我县主府的马车!”
月禾的一声惊呼声音很大,一时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怎么回事?”
“啊呀,这不是太后赏赐的那辆马车吗?”
“啧,车轮怎么这么大一道伤,”
众人围在马车周边,议论纷纷。
月禾一遍喊着,将被损坏的车轮向围观的种人展示一遍,片刻,便听得人群之中传来一声阴阳怪气。
“呵,太后赏赐的马车都这样不爱惜,姜云舒这罪责你该怎么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