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姜云舒宽慰着。
听她这样说,顾从容似乎才缓过一口气,随即又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回去时还好好的……”
姜云舒神色微敛,叹一口气,将昨日的事大概地跟她说了一遍。
说完,又迎着顾从容那担忧紧张的表情,加重了语气,“且不说沈清睿,倒是你,我听说,前几日御史中丞家找媒人去了顾家。”
“我……”顾从容神情闪了一下,“这件事爹爹也跟我说了,我告诉他,除了沈清睿谁都不嫁,他若是逼我,我就……”
话还没说完,却见姜云舒脸色一沉。
“男女情爱固然可贵,但是没有任何人值得你以贞洁名声,甚至生命为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
姜云舒的声音很轻,可出口的字字句句却如同钟撞一般,撞在她心上。
小时候,姨娘为了争冬日的炭火,告诉她要尽心讨好爹爹,这样弟弟才不会被冻死,她被嫡姐陷害进了渊政王府时,父亲让她讨好谢世子尽心侍奉,以免给顾家带来灾祸,在清风村被嘉奖时,爹爹又告诉她,要为顾家光耀门楣。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要为了她自己。
此时,顾从容看着姜云舒,眼神怔愣,似乎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姜云舒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是从渊政王府出来的,谢世子未开口之前,便是你爹也不敢随便将你许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