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忙站起身来。
“我的人刚传来消息,薛神医是被皇后留下了。”谢无烬见她着急,也不卖关子了。
然而,听完他这话,姜云舒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没听说皇后有什么不适,她将师父留下做什么?如今可是芷妃临盆在即,难不成,她……”
说话间,姜云舒抬头看向谢无烬。
“你想远了。”
谢无烬抬手端起她面前的杯盏,低头喝一口润了润喉才道:“当年皇后率兵攻打东越,你师父就是随军军医,薛神医和皇后是旧相识不用担心。”
“我自然知道她们是旧相识,所以才会担心。”
姜云舒没好气的沉一口气,“我师父隐居多年,一直对京城避之不及,想来当初离开京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即便抛下高官厚禄也要远离京城,亦或者,应该说是远离那道宫墙之内的旧相识。”
师父这个人虽看起来平静淡然,骨子里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旦被触及底线,便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也正是因为这样,姜云舒才会这般担心。
“放心,薛神医于京城来说,不只是医术高超,更是拯救城中百姓的神佛一般,如今锦州水患,皇上不会做出有失民心之事。”
谢无烬对于薛神医了解更少,此时也只能安慰。
正说着,就听得急匆匆脚步声自外面传来,姜云舒抬头,见郭攀正快步到了门口。
“县主,京兆府那边完事儿了,高氏被沈家人安然带回,挨板子受罚的是沈家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