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寨那群山匪是邵家铁甲狼军的残将?”
说话的同时,她双手不由得捏起了拳头。
“他们自己招的。”谢无烬回答得理所当然。
姜云舒看向他的视线却不由得一滞,也就是说,谢无烬在之前审问过黑云寨的人。
“你为什么会突然对一帮山匪感兴趣?难不成,你回京路过雷云山被劫了?”姜云舒唇角含笑,那笑容又透着一股玩味。
谢无烬看她,唇畔勾起一抹张扬的笑。
“即便是铁甲狼军旧部,也不可能有机会对我的队伍动手。”
说着话,他倾身朝姜云舒靠了靠,微微眯起的眼中,视线蛊惑,“若非你要利用这帮山匪,我又如何将视线落在那区区黑云寨上?”
“你……”
姜云舒视线凝滞。
是为了她?
半晌,她抿了抿唇,“你拿的那张血书是真的?黑云寨那些人,真的是邵家老将?”
“重要吗?”谢无烬看她,“只要皇上因着对邵家的亏欠,赦免了这帮山匪,这件事就有意义。”
姜云舒一时语塞,是啊,不管是不是真的,谢无烬今日用一张血书替邵家鸣了冤屈,要了公正,这件事做得就值得。
两人一路走着,到了皇宫门口,县主府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不是太后赏赐的那辆华贵马车,而是平日里用来代步的马车,装潢简单,却是依照当年在边境时,爹爹专门为她设计的机关马车。
“小姐!”
月禾见人出来,紧忙迎了过来,瞧见谢无烬也在,倒是顿住脚步。
“世子怎么在宫里?”
这话倒是有些意思,谢无烬看她,问:“本世子如何不能在宫里?”
“今日不是你渊政王府元太君为崇光寺菩萨塑金身的日子吗?听说,还设了普渡斋,邀请京中各家未出阁的姑娘参加,还有礼部的人呢。”
说着,月禾抬起头,迎着谢无烬的视线看去,“渊政王府这做派,是要挑选世子妃,世子不回去相看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