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东西,姜家已经认罪流放,便是罪证再添一条又如何?”
“咳!”
沈清安呼吸困难地咳嗽一声,抬头,视线依旧落在姜云舒脸上。
“以前倒卖武器是通敌,如今这两件东西交到皇上面前,那便有了叛国的嫌疑,你不信,自可拿到皇上面前。”
“放你娘的屁!”
裴钰一巴掌打在沈清安后脑勺上,直接给他打了个狗啃泥。
姜云舒慢步朝他走近,审视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那令牌,她能认出是出自北夷皇室,但是那徽章,她的确不认识。
当年定国将军府通敌一案,姜云舒给父亲去了多次书信,父亲却闭口不言,只让她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许再过问,即便调查这么多年,得到的信息依然有限。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任由沈清安随意威胁的。
“既然对我姜家如此重要,这东西我便亲自保管了,沈大人对于今日之事若有不服,尽可去皇上们面前告御状,我都接着。”
沈清安面色一拧,他当然不敢去皇上面前对质!
私藏证物本就是大罪,更何况,这两样东西还可能将那位大人物牵扯进来,届时他姜家只有死路一条。
一时间分辨不出姜云舒这话的深意,沈清安眼珠子一转,又要开口,却听得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走水了!老夫人院子走水了!”
“什么!”
沈清安面上又是一僵,勉强挣扎着站起来,正要往外走,又转向姜云舒众人。
“这密室是我自己设立,与你无关,你若敢动,我定在皇上面前参你!”
“好,我不碰。”
姜云舒笑了,扭头朝月禾跟裴钰吩咐一声,“除了这密室,全都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