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戴枷锁,不过应该也是跑不了的。
高芝兰身上的嫌疑是洗不清的,京兆府办案,沈清安也无权阻拦。
高芝兰是被强拽出去的,一路被拽着,口中还不停地哭喊,最后,被衙役直接塞了一嘴的破布条,这才没了声音。
原本一场喜事,如今竟成了众人眼前的一场笑话,沈清安和老夫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清安憋气,可是一抬头瞧见裴钰手里还拿着那张和离书,当即面色一凛。
“云舒,今日之事是我误会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强压着满腔怒火,努力对姜云舒做出温和的表情,“方才我也是被蒙蔽才……我这就收回和离书,你就当我之前的话没有说过,行不行?”
说着,抬手去抢裴钰手里的和离书。
裴钰也没拦着,顺势让他拿了回去。
姜云舒垂眸瞧着那和离书上皇上的印章,微微勾起唇角。
“沈大人反悔了?不想与我和离了?”她问。
“是,不是,我原本也不想与你和离,只是诸多误会……”
“可是,我却要休夫呢。”姜云舒打断他。
沈清安一句话没说完,当即愣在原地,他眼睛瞪大,表情几乎要裂开。
“你要休夫?姜云舒,你凭什么休夫?”
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
姜云舒迎着他狂怒的视线,眉梢轻挑,“就凭,我有休夫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