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血脉至亲,什么侄儿,世子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高芝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闵青鸢甩给她一个白眼,没回答,还是裴钰好心给她解了惑。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闵姐姐是恭王府的小郡主,也是姜云舒的亲大嫂,稚儿自是姜云舒的亲侄子。”
一句话,又让众人的下巴往下掉了一截。
恭王府和定国将军府结为亲家?这事儿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所有人被震惊得大脑发懵,好半晌没缓过神来,倒是沈清安惨白着一张脸,转向姜云舒。
“怎,怎么会!皇上赦免的是姜家女子,所有男嗣都要流放崖州,为何这孩子会留下!这可是欺君之罪!”
他不是见不得姜家还剩下一个孩子留在京城,而是不愿相信此时闵青鸢所说的话。
“这有什么奇怪,当初定国将军府出事时,这孩子还在闵姐姐肚子里呢!”
裴钰挑着眉毛,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见沈清安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又给他补一句,“这孩子出生,恭王就给皇上递了书信,如今他们回京也是皇上授意,你刚才说欺君之罪?”
沈清安趔趄着往后退一步,张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正说着,外面小厮一声通报,陆太医来了。
姜云舒这时表情才有了变化,抬头,朝外面吩咐一声。
“请陆太医进来给闵世子瞧瞧。”
说话间,郭攀便领着陆太医进了屋。
房门关上,“砰”的一声,惊得高芝兰一哆嗦,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