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好的兔毫笔,可我跟你要狼毫笔你都不给,你是不是要给恭王府的孩子当娘去?”
说完,沈长元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姜云舒对稚儿更好,反而不管他。
五岁的孩子,他怎么能说谎呢?都委屈成这样了,那定然是真的了。
一时间,众人看向姜云舒的眼神之中更多了几分诡异。
在场不少人的确听说了,白老太傅寿辰那日,明确拒绝了沈长元进崇文书院,姜云舒也并没有管,如今巴巴的将恭王府那年仅三岁的孩子送去,的确耐人寻味。
尤其沈长元那句“要给恭王府的孩子当娘”,这引导性再明确不过的话,难免不让人跟着想。
看来,姜云舒的确是存了那种心思。
人群之中,谢无烬的视线远远的落在姜云舒脸上,此时她被众人指责议论,面上却未有半分慌乱紧张,甚至,在沈家众人激奋时,她自己反而置身事外。
这倒是有意思了。
随着众人议论,老夫人气得脸色涨红,拐杖一个劲儿的往地上戳,一边戳一边骂。
“造孽,真是造孽,我沈家世代清流,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进了门。”
沈清安的脸色也沉如深渊,冷厉的视线落在姜云舒身上,仿佛眼神如忍要将她千刀万剐。
“呵,我沈家门楣低微,供不起姜大小姐这尊大佛,你既生了旁的心思,我也不强留你,这便给你和离书,不阻碍你另奔高门。”
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的和离书甩在姜云舒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