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酒杯递向了旁边的闵司捷。
同样是边境外姓王府的世子,闵司捷倒是随和许多,加之这次是恭王一家回京,京中权贵更是想办法往前攀一攀。
“闵世子屈尊降贵,我沈府蓬荜生辉,下官敬世子一杯!”沈清安带头给闵司捷敬酒。
闵司捷自然接了这一杯,结果开了这个头,后面还有好多杯。
姜云舒得到信儿时,紧忙派了郭攀去男宾那边,带着闵司捷去后院休息。
谁知,郭攀刚走,白芷又急匆匆过来。
“夫人,方才小公子带着恭王府小公子去了内院。”
姜云舒夹菜的动作一滞,面上的笑紧接着沉了下来。
沈长元与稚儿年纪相差两岁,按说是能玩儿到一处的,可不知怎么,她心里莫名多了几分紧张。
沈清安的擢升宴,高芝兰这么安静,不对劲,沈长元莫名叫她一声“母亲”也不对劲。
“走,去后院找找。”
姜云舒与客人告别,急匆匆朝后院去。
一路上,顺着下人们说的方向,姜云舒一直找到了后院的人工湖。
白芷紧忙朝四处转了一圈,未发现湖边有脚印,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分开找,白芷,你去前院的花园,别声张。”姜云舒叮嘱。
虽说担心,但只是凭借自己心里的不安,不能判定沈长元就会对稚儿如何,更何况,如今她还是沈长元的嫡母,于众人面前,表面的平和还是要维系的。
白芷应声急匆匆朝花园去,此时姜云舒又吵人工湖旁的假山走过去。
到了假山旁,就见怪石上挂着一条布料,正是稚儿今日穿的那套衣服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