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孩神灵未稳,沾染分毫便会元神受损,还是注意些好。”
姜云舒站在一旁,眉梢不由得微微挑起。
不得不说,高芝兰对沈家人的确了解,也更懂得如何戳沈清安和老夫人的心窝子。
老夫人没看出什么不妥,只是拍着胸口庆幸遇到了游僧。
“既如此,可是远离东南方向,便可让长元安然无恙?”
“按理说,的确如此。”游僧说话时,依旧看着沈清安,“除了这孩子,家中长辈也最好想一想,最近是否接触了生人,想来便是携带了与孩子相冲之人的气息。”
这意味就更明显了。
高芝兰抱着沈长元,一脸心疼。
“可怜了我的长元,小小年纪便被陌生人冲撞,往后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人出现在你面前。”
沈清安站在一边,自那游僧开口时,他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都不用细想,东南方向,生人,所有的线索指向都是乐无忧。
若平时,他定然会为了保护沈长元,断然与之不在来往,可那个人是乐无忧,她可是南疆王府的小郡主,不光给他疏通水路运输,就在刚才,还帮他解决了锦州堤坝修筑的计划图。
权衡利弊之下,叫他如何能断了与乐无忧的往来?
眼神在蹙眉之间变化,这时,陆太医也来了。
老夫人紧忙又着陆太医给沈长元诊病。
陆太医的手搭在沈长元脉上,开口之前先看了姜云舒一眼,见她摇头,便将原本的话咽了回去。
“小公子已无大碍,待本官开一副温补的方子,用上两剂便可恢复如初。”
听陆太医这话,老夫人终于松一口气,随即转向沈清安。
“近日,你可去过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