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将那日的事情打探清楚,甚至还知道她需要一个南疆王府的令牌。
姜云舒看他的眼神有一瞬间复杂,随即视线落在那令牌上,复杂很快散了。
的确是南疆王府的令牌,有这令牌,可比那还要让人衡量的白玉更有说服力。
“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姜云舒睨着他。
谢无烬这个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南疆王府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出来,自然是要收好处的。
果然,见姜云舒这样上道,谢无烬眼中顿时绽开了笑容。
“我这样重要的东西拿出来,自然也是想要姑娘一件重要的东西来交换。”
他将手中黑子落下,歪头看向姜云舒,“我要吃你做的炙烤香兔。”
姜云舒:“……就这?”
“不行?”谢无烬眼皮一挑,“我可听说了,当年你是亲自猎了香兔,为沈清安做了一道炙烤香兔,我也要吃你亲自猎的。”
“没说不行。”姜云舒扯了扯嘴角。
南疆王府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还以为他能提什么要求呢,结果就一只炙烤香兔。
无语之后,姜云舒脑子里闪过一抹说不上来的感觉。
姜云舒尚未想明白,却见谢无烬又扬了扬手中的平安玉牌。
“这个,我先保管,等你还我令牌时,我再给你。”
说完,也不管姜云舒有没有答应,他便顺手将平安玉牌别在了腰间。
这边乐无忧接过令牌离开,出门时,视线不经意在谢无烬身上扫过,不知为何,总感觉他身上带着浓烈的杀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