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父兄参与吗!
他不由自主的攥起拳头,心口一股怒火突突地撞击胸口,可又不能在这个时候真和姜云舒撕破脸皮。
正压制火气,就见姜云舒伸着腰打了哈欠。
“你累了,那便早些歇着。”沈清安提醒。
“哦,多谢大人体恤,那我就不送你了。”
姜云舒说着,转身坐在铜镜面前,就准备让月禾过来洗漱。
沈清安楞了一下,随即不满地蹙起眉。
她什么意思?这是又往外赶人?
“你是我妻,岂有将我往外赶的?”他咬着牙。
姜云舒没转身,只从铜镜之中,将他那压制怒意的表情收于眼底。
“大人也知道,我最近很累,侍奉不了,要不,大人去汀兰院?”
还想着让她侍奉?侍奉他二大爷哦。
这明话的拒绝让沈清安顿时黑了脸。
高氏尚且不能下床,他过去了,谁侍奉谁?
他堵着一口气,可看到姜云舒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也的确没了心思,蹙眉之下,转身离开。
须臾几日。
沈清安又来过几次汀兰院,他倒也不白来,每次都带着东西,看样子是想哄姜云舒。
第一日他乐呵呵的,第二日他没有翻脸,第三日他拂袖而去,第四日,他便不来了。
倒不是因为心疼那点银子,而是他遇上了姬珑。
姬珑本是皇室女,因着母妃原也是南疆人的关系,南疆王府的规矩,她学起来很快。
这日,姬珑收到冥风的指令,黄昏时分沈清安会去皇陵,姜云舒安排她在沈清安的必经之路上做祭奠。
晚霞映照,孤鹜齐飞。
姬珑,哦,此刻应该是南疆王府郡主乐无忧。
乐无忧带着丫鬟自皇陵之外,官道不远处的的河边烧纸钱祭祀。
“皇奶奶,你如何不能等我几日,我一路换了三匹马,都没赶上见您最后一面……”
“无忧幼时得您疼爱,却未能在您膝下尽孝,您会不会怪我呀。”
夕阳之下,映红了这一片清河,也正是此刻安静,乐无忧的声音格外清晰。
此刻,沈家的轿子刚好路过,沈清安便在夕阳晚霞的美景中,看到一佳人跪在河边,伤心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