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管教新人的地方。”
这么长时间没能将人带过来,定是那姑娘反抗激烈,这倒是让姜云舒对等会儿要见的人更多了几分期待。
丫鬟心思被看穿,只能带姜云舒去后院,不过去的路上,她给龟奴使了眼色,让提前报信。
姜云舒自是察觉到了,她并不在意,只跟着往前走,片刻功夫,便到了后院的杂物间。
“贱人,客人点你那是你的福分,如今到了这里,你还当你是那高门贵女呢!”
梅三娘的声音似是带着怒意,她话音刚落,便听得皮鞭打在肉身的声音,还有一声压抑的惨叫。
“妈妈,客人过来了。”
这时,丫鬟抬高了声音通报。
很快杂物间门打开,梅三娘见到姜云舒时,脸上的诧异自然得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哎哟,贵客,是我办事不周,这小贱人性子太烈,要不,您过几日再来,等我将她打服,届时您想看什么,便叫她跳什么。”梅三娘赔笑。
“说来也巧,我家做的是马匹生意,最擅长的便是驯马,马越烈越能提起我的征服欲。”
姜云舒一边说着往里走,刚进门,便瞧衣服上都是血印子的女人躺在柴火堆里。
原是尊贵之人,一旦落魄,便是连人都做不成。
“不如,将她交给我?”姜云舒眯起眼睛,似是有危险散开。
这般气场,饶是见多识广的梅三娘都莫名感觉一股子寒凉自后脊往上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