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拉起来。
老夫人眼见沈清安就要大事化小,当即“嗷”一嗓子又哭起来。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终于有了参加宫宴的机会,云舒刚给我送了好东西,转头你们就给我毁了,你们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啊!”
她哭得前仰后合,眼看着就喘不过气来了。
人与人经营一段关系,亲密无间尤为艰难,可要毁掉一段关系,几件小事就能促成。
比如,之前高芝兰用其他药替换老夫人的归心丸,又比如,老夫人满心期待在皇室宴会上长脸,如今却被沈长元毁了头面。
即便这次是沈长元的错,可这罪过就是要落在高兰芝这个当娘的头上。
沈清安被老夫人的哭声吵得头疼,只能安慰。
“不过是损坏,物件还在,我这便找京城有名的工匠,肯定来得及修复。”
姜云舒伸手将那钿拿起来,似是细细端详了一阵,提醒,“若是没看错,这是前朝的累丝九缠工艺,现下便是京城也很少有,沈大人怕是要多找几家。”
沈清安微蹙的眉心,透着几分烦扰,没好气看了姜云舒一眼。
“偌大个京城,还愁找不出个前朝老工匠么!”
此刻,他满腔的憋闷不知该向何处发。
若不是沈长元顽皮,老夫人的头面的也不坏,若不是老夫人虚荣显摆,沈长元也不会好奇过来看,可若是姜云舒没送给老夫人这么工艺复杂的头面,他也不至于找人修复都这么困难。
总的来说,他此刻看在场众人没一个顺眼的。
姜云舒并不在意沈清安那一脸憋闷的表情,勾了勾唇角安慰老夫人几句便从福寿园离开。
一日安定。
白日自仁春堂与韩掌柜对了一天的帐,姜云舒傍晚回到沈府。
马车刚停下,郭攀便迎了上来。
“夫人,我哥那边传来消息,除了几家首饰铺,沈大人还去了城西的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