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拧了起来。
那腕弩做工精致,一看就是出自行家之手,尤其手腕中间镶嵌的机关扣,和当年孙副将的镶嵌手法一样。
那是前朝老工匠的手艺,只因这镶嵌手法复杂,如今几乎无人再用了。
“从图纸来看,大概能判定,这腕弩就是孙副将的手笔。”
姜云舒一脸阴沉,随即扭头看向月禾,“如今你可明白,我为什么将那南洋珠头面送给老夫人了?”
月禾盯着那图纸,同样沉闷的点了点头。
“那套南洋珠头面的镶嵌手法与这腕弩一样。”
“嗯。”
姜云舒的手指点在桌上,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人心上。
“沈清安回来那日,我们也动了手,我很确定,那个时候,他手腕上并没有这只腕弩,而此刻,这只腕弩出现在他手腕上,没猜错的话,孙副官就在京城。”
“所以,那南洋珠头面便是你投的饵?”
裴钰挑眉看她,啧啧出声,“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可惜了好东西,真是糟践了!”
日落西山,夜幕将至,天空中还洋溢着一泓如橙的晚霞,慢慢被灰暗侵蚀。
姜云舒回到沈家,竟是老夫人亲自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不情不愿的沈清安和高芝兰。
“云舒,你这是何意啊!”
老夫人上前一把抓住姜云舒的手,一脸紧张,“即便你如今是县主身份,也有了自己的府邸,可你到底也还是沈家人,断然没有各住一府的说法,说出去,沈家岂不是承认京城笑柄?搬不得,可是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