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禾没好气开口。
自从沈家人欺骗背刺小姐,她便立志平等地创死沈家的每一个人,哪怕沈长元还是个小屁孩子。
“我……”
沈长元被月禾这语气唬得有些紧张,搓着手迟疑了好半晌才鼓足勇气开口。
“我是……”
“砰!”
不等他说完,月禾已经先一步关上了院门。
大家都这么忙,谁家孩子谁哄,跟他们揽芳院可没什么关系。
沈长元差点被一门板子拍鼻子上,他呆愣愣地定了瞬息,忽而“哇”的一声哭着往回跑。
月禾不理会,一边往回走,一边忍不住吐槽。
“呵,他们还真以为岩城三年,他沈清安就能飞黄腾达了?就那岩城堤坝,若没有老将军和大公子,他什么都做不成!”
此刻姜云舒已经回到屋内。
她手里拿着一个黄铜腕弩,轻轻扣动机关,只听得“咔”一声,一根银针飞出,迅速在空中分成三束,精准地刺入草靶上。
“还差一点。”
姜云舒验看草靶上的痕迹,蹙眉摇摇头。
此刻她的专注力只在腕弩上,沈家诸事于她,似乎并不值得费心思。
“三股已经比大公子研发的更胜一筹了。”
月禾将热茶送到她手边。
姜云舒接过茶抿一口,对月禾刚才的话不置可否,随即似是想起什么,吩咐一声。
“你去库房选一件拿得出手的贺礼,两日后渊政王府老太妃过寿,咱们准备去赴谢世子这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