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云舒构不成任何威胁,更何况,你家人既不可信任,往后日子更要慎重,一封信便可帮你测试那沈家二郎是否值得托付,要不要赌一把?”
一封信,不仅可以测试沈清睿对顾从容的真心,还能测出姜云舒对沈家还有没有留恋。
顾从容看不透谢无烬的打算,但最后这句话的确让她动了心。
嫡姐当众将她推到了谢无烬面前,不管她是不是被陷害,顾家都不敢上门要人,更何况,一个被当成舞姬带走的女子即便回了娘家,等着她的也不会再有好日子。
“好,我写,可若我赌输了,还请世子殿下赏我一个全尸。”顾从容咬着牙。
沈府,揽芳院。
清晨的春季明媚清凉,阳光透过床前的树梢落在地上,光影交错。
姜云舒倚在软塌看账目,忽而听得外面传来吵闹声,确切来说,是月禾在训斥什么人。
她起身出门,到了跟前才看清,竟是沈清睿。
此刻沈清睿像是被抓了什么短,面上紧张又尴尬。
“怎么了?”姜云舒问。
“我……”
沈清睿一张脸纠结得都快扭曲了,张张嘴吐出一个字便憋住,最后一咬牙,转身往外走。
“给我站住!”姜云舒冷喝一声。
月禾快步上前,挡住沈清睿的去路,视线在他身上打量。
“二公子,你怕不是偷摸从我揽芳院拿了什么东西吧?”
“怎么会!”
沈清睿立刻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我怎么可能做出偷窃之事,我只是……”
话说一半,他抬头看了姜云舒一眼,又住了嘴。
这支支吾吾的态度,让姜云舒眸间生出一丝不悦,她沉了一口气,再开口。
“沈清睿,我再问一遍,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