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此功绩算在他头上,说不定晋升还有希望。
然而,姜云舒尚未开口,便听高芝兰忍不住惊呼一声。
“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安,“相公,你要带她进宫?你答应我的,待你进宫述职,会向皇上请求恢复我的名分,如今你却要带姜云舒进京?”
他明明承诺过的!三年前将她和长元留在岩城时,他对天发誓,沈夫人的位置一直是她的!
质问声太过凄厉,沈清安下意识皱起了眉,眼中似有不耐。
“我与云舒进宫是商议灾民之事,你若有当家主母的觉悟,此刻应先把药材之事解决了才是正经。”
进京折腾了半月,如今,药铺没开成,甚至连药材都没了。
提及药材,高芝兰此刻看向姜云舒,一股莫名的恨意自心口腾起,噔噔噔地往上撞。
“哼,你以为我不想帮你?我好好的药材,若不是姜云舒……”
这话刚起了个头,就见姜云舒猛地转过身,冷厉的视线看向高芝兰。
“我如何?”
她那双眼睛幽深清透,却又让人一眼望不透,只是这般看着,便叫高芝兰脊背发凉。
“若不是我,你那仅剩的一车药材你都看不见,当初是你主动提出要入股我仁春堂,也是你在遇事时立马与我撇清关系,那车药材是赔偿,你不要觉得你了亏,更何况……”
她透过高芝兰看向沈清安,“即便如此,这一车的药材也是送到了京兆府,署的是沈家的名,做到如此地步,我自认为对得起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