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姜云舒更开心,毕竟,就连那五百两也是从沈清安手里抠出来的,美名其曰,求人办事,先得能进了赵府的门,这银子便是入门费。
沈清安自是没有怀疑就给了钱,但他不知道,姜云舒是直接去了赌场找人。
姜云舒离开时,赵令海给了她两瓶金疮药。
“我这里还有几十瓶,都是我当年离开北域时,从老军医那里要来的,姑娘日后用得着,只管来找我要。”赵令海倒是挺大方。
“多谢。”姜云舒将药收起来,告辞离开。
一边往回走着,月禾忍不住嘟哝。
“好家伙,他是个老鼠吧,这么能囤!不过,他不知道,这金疮药已经是老方子了,如今小姐改良的八宝活络散效果可是更强。”
她瞧着怀里的金疮药,“啧”了一声,“便是如此,这药用在沈清安身上也是浪费,若非这药是粉状,我定要往里掺些狗尿才解气!”
姜云舒:“……”
还别说,这事儿月禾真干得出来。
事情顺利,姜云舒用一座空宅换了百亩良田,还顺手解决了灾民安置之事,也算是空手套白狼。
她心情不错,回去路上,还跟月禾商量着回去便开了庭院树下的那瓶梨花酒。
沈府。
姜云舒刚下马车,子固便迎了上来。
“夫人,您可回来了,大人这腿伤实在厉害,正等着您的药止痛呢!”子固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