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相同的字迹
    月禾见她神情不对,紧忙问:“可是发现了什么?”

    姜云舒抬手,指向那残页中的几个字,“你看,这一行中,永字和望字,上面的点形如蝌蚪,与父亲极为相似。”

    月禾顺着她的指向看去,随即恍然瞪大眼睛,“难不成,当初搜出的书信是沈清安伪造?”

    “只凭两个字,还不能下定论,看来,这沈家的中馈我们还是得要回来,掌握中馈,才有可能出入那个书房。”姜云舒眼眸越发幽深。

    一家中馈管的是府上一应事务和花销,如今沈清安回来,之后自应向他汇报,要查账,自然是去沈清安的书房。

    月禾亦认同地点点头,“如今老夫人对那高氏颇有微词,这时候咱们把城外粥棚挂靠在沈家名下,老夫人估计能把中馈还给咱们。”

    “不是咱们去要。”姜云舒抬手在月禾脸上点了一下,“当初是他们强势从我手中夺走库房钥匙,再还回我手里,他们得求着我接。”

    清竹园。

    沈清安自福寿园回来,心里总是有种隐约的不安,这不安说不清楚来自哪里,但让他心神不宁。

    到了清竹园,他下意识开口问门外守卫,“晚上可有人来过?”

    “回大人,未曾有人来过。”侍卫回答。

    沈清安稍稍安心一些,抬脚往里走,子固上前将烛灯点上,火光照亮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看向暗室的方向。

    那股不安的感觉再次涌来,沈清安上前,伸手拨动机关,随着墙面打开,里面还有一道石门,他掏出钥匙入锁孔,随着“咔哒”一声,石门打开,密室才展现眼前。

    沈清安抬脚往里走,一直走到密室墙面的物架上,上面收录多是信件,另一排架子都是姜兆霖的手稿。

    没有人知道,他善临摹,短短三个月,他足以写出与姜兆霖相差无二的字。

    当年,正是因为这一技能入了那位的眼,所以,在姜家提出与他结亲时,那位便以他妻儿的安危威胁,逼迫他娶姜云舒。

    是的,这桩婚姻的确是被逼迫,只是,他无力反抗那位人物,便将这怨恨都算在了姜兆霖和姜云舒身上。

    翌日,晨光熹微。

    姜云舒一早便规整好,随月禾去了城外粥棚。

    眼看越来越多的灾民涌向京城,随后被一城大门关在外面,姜云舒心情就莫名沉重。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她救不了这么多人。

    粥棚用的米是庄子上送来的,这日新米送到,姜云舒与月禾检查过才让人搬进了就近的粮仓。

    正忙着,就见裴钰骑着马朝这边奔来。

    “姜云舒,有话跟你说。”

    裴钰翻身下马,拽着姜云舒就往帐篷里走,月禾顿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什么事儿这么急?”姜云舒问。

    这次裴钰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我刚收到信儿,荣三爷要来京城了。”

    药王谷荣家老三,原本是家族之中医药天赋最强的一个,奈何这人性子放浪不受拘束,一不高兴就离家出走,将药王谷那一摊子甩给他二哥。

    “荣三爷啊,怕不是又离家出走。”姜云舒见怪不怪,随即又吩咐月禾,“稍后你跟韩掌柜说一声,将锦园收拾出来。”

    “是!”

    月禾应声正要往外走,就听帐篷外传来吵嚷的声音。

    “这米是馊的!”

    那声音高亢又中气十足,只一声,便将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那人头上无毛,一双眼睛透着凶光,在众人看向他时,快速从灶台后面拖出半袋米,伸手往里抓一把,竟是表面发黑的米,口袋打开的瞬间,还有馊味冲出来。

    饥饿之下,灾民最大的需求便是果腹,也尝不出是新米还是陈米,加之粥棚熬煮时间长,便是有发霉发馊的情况,也已经在清洗和熬煮之中散干净了。

    如何能分辨是新米还是馊米?

    领粥的灾民看看自己碗里的粥又看看那人手里的馊米,一时间表情各异。

    “不,不能吧……沈夫人这些时日在粥棚亲力亲为,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这样好的人,怎么会拿馊米给我们吃?”

    “粥棚之中负责烧火搬运和分发食物的帮工,有不少是灾民,若是馊米,他们怎么不闹?”

    “你这就不懂了,肯定是使了银子啊!”

    “你这样揣测,那你倒是说说,沈家这样做是图什么?人家设棚施粥本就是行善,若真用馊米,岂不是自毁名声?”

    一时间,围观的百姓和灾民各持己见,有和姜云舒熟悉起来的,相信她的为人,更多的却是猜忌和看热闹。

    眼看着外面就吵起来了,一开始大喊“馊米”的光头,脸上越发得意。

    这气氛,他可是炒起来了。

    众人正议论,只见帐篷门帘掀开,姜云舒和月禾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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