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又有些不甘心,总之看起来很纠结。
相比高芝兰,姜云舒这被人算计的反而平静许多。
“可以。”她依旧淡淡回应一句。
老夫人没想到她这么痛快,一时事情谈成,便如从前一般,叮嘱姜云舒好好休息,少不得一顿关切。
若是以前,姜云说或许还能感动于父母不在身边还能获得这般疼惜,可如今,老夫人越是慈爱关心,她便越发感觉讽刺。
姜云舒没多停留,起身往外走,身后,一双略显灼热的目光凝在她的背影上,久久未曾离开。
沈清安心道,这才应该是姜云舒应该有的样子。
她慷慨大方,尤其对自己,向来有求必应,一如当初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一般。
他回想着从前,心中不免安定几分。
然而,他是安心了,旁边高芝兰瞧着他那眼神,双手忍不住攥起了拳头。
若非事出无奈,她怎会甘心被姜云舒压一头?
仁春堂又如何,若是那批药材没有被劫走,她在京城的药铺只会比仁春堂更兴隆!
更可恶的是,她意识到,沈清安动摇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姜云舒再得意!
等那批草药弄到手,第一件事便是对仁春堂打擂台,以她的手段,挤兑到仁春堂关门大吉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边姜云舒和月禾刚离开福寿园,两人自大路拐上长廊,四下无人,月禾便忍不住开口。
“小姐,沈家这帮豺狼虎豹明显是要算计咱们,你怎么能答应他们呢!”月禾鼓着脸,一肚子气。
姜云舒瞧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
“沈清安曾提及是被我定国将军府胁迫才与我成婚,定然不会安于被我压制,所以,入股仁春堂不是目的,他们的目的还是那批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