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和窘迫过后,那张脸便也跟着涨红了。
沈清安也阴着一张脸,自京兆府一夜之后,此刻看向姜云舒,嫌恶之意再明显不过。
呵,果然习惯了仗势压人,如今依仗的娘家没了,便开始耍心机陷害,姜云舒这样的女人,果真不能对她有一丝仁慈怜悯!
“哼,大家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装傻!”沈清安看向姜云舒,眼中红血丝蔓延,“姜云舒,你果然是在报复我!”
“你只一句‘心知肚明’,那就说明,你们还是没有指认我的证据。”
姜云舒迎着沈清安的视线看去,清晨的凉意都不及她眼底寒凉,“首先,我预定药草秧苗在三月之前,行踪和路线皆可查证,并不能提前预料到会在半路捡到你的货,其次,我原本不知那是你沈大人的车队,何来针对你们?最后,我帮你拦截回一马车的药材,减少了你的损失,你谢我反而口口声声污蔑我!”
她侧目,视线在高芝兰身上扫过之后,再次与沈清安对视。
“遇事不先问责自身,反而空口白话污蔑他人,这便是你沈大人眼中的贤良淑德?”
一句话,问得沈清安面色僵沉,他张张嘴,却只觉面上火辣辣的疼,却说不出一句反驳。
他眉头凝蹙,良久才开口,“芝兰不过是焦心,既然你与那山匪交手,你可知是哪个山头的?”
哪个山头?
姜云舒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梢,她如果知道是哪个寨子,定会掘了他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