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种被堵嘴的憋闷。
她嘴角动了动还没想好说什么,倒是沈清安先开了口。
“昨晚,是你让二郎去东城城郊庄子的?”沈清安口吻之中带着质问。
“是。”姜云舒坦然应一声,看向沈清睿,“可还好?”
沈清睿怕扯着伤口,没出声只点了点头。
“他都这样了,能好吗!”老夫人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浑身都是伤,要不是跟你去庄子上帮忙,也不能这样,我可告诉你……”
她顿了一下,扭头瞧着沈清安站在她身后,似是又有了底气。
“二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老夫人脖子一昂。
“母亲,您别急。”高芝兰也过来,语重心长地看向姜云舒,“二郎如今到底是六品官员,晚上当值已经够累了,你怎的还使唤他干活呢。”
这话便是顺着老太太的意思,这三年在沈家不管是老夫人还是沈清睿,都是得听从她姜云舒的指挥。
沈清安是家中长子,自小便习惯了掌控全局,而姜云舒的强硬于他来说便是忌讳。
果然,沈清安的脸色当即又阴沉了几分,眉头再次拧起。
“姜云舒,这里不是你定国将军府,我沈家人也不是你姜云舒随意差遣,你……”
“圣旨到——”
此时,门口一声扯着长调的唱喊将沈清安后半句断在了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