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份疼惜,“你知不知道,和离于你来说,究竟代表什么?”
父母流放,如今京城之中只剩她一人,脱离了夫家,她如何能在京城立足?
“云舒明白,女子向来艰难,便是和离,也要通过断离桥,承受竹杖,甚至还要分出一半的嫁妆给夫家,所以我不是和离,而是休夫。”
姜云舒声音轻缓,却是字字句句带着不退不让的坚定,“我不想过断离桥承受竹杖之责,也不愿分出父母为我惊心备下的嫁妆,皇上既肯让我称您一声‘皇伯伯’,那就请您疼惜我。”
说完,重重地朝皇上磕了一个头,额头点地,倔强地没有抬起。
皇上低头看她,复杂神情自眸中闪过,片刻,长舒一口气。
“罢了,你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朕又如何不护着你。”
皇上伸手,将姜云舒拉起,又对候在门外的内侍公公吩咐一声。
“来人,拟旨。”
内侍公公紧忙上来伺候,待皇上写好圣旨,盖了印章,却并未着急交给姜云舒。
“若是没猜错,之前沈清睿呈上来的皇陵布防草拟图便是出自你手吧。”皇上不给姜云舒否认的机会,直接说明白,“其中布兵方式很有你爹的影子。”
皇上生性多疑,诸事要自行掌握,所以姜云舒给的布防图是草拟部分布防,其中留了关键空缺由皇上亲自布兵,这是亦是姜兆霖多年与皇上相处中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