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说着,又扭头看向姜云舒,“小姐,你说吉祥那赌鬼的哥哥,还会不会找到她们?”
“不会。”
姜云舒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后将杯盏放在桌上,起身。
在吉祥带着弟弟出城之后,她兄长便会被赌场追杀,毕竟,没有了吉祥的银钱供着,他欠下的一屁股债还不上,就只剩被砍手砍脚,卖儿卖女卖妻子的命了。
恶人恶报,没有一个是值得可怜的,毕竟,当初吉祥和弟弟被卖,她兄长一家都逃不开干系。
两人正说着,就见郭攀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县主,出事了。”
一边说着,郭攀便到了跟前,一口气还没喘匀,开口道:“宫里传来消息,大清早,南疆王和敬王就闹到了御书房!”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猛地一听还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姜云舒明白。
她的砖已经抛了出去,敬王和南疆王也该闹一闹了。
听得郭攀禀报,月禾眼中也不由得光彩一闪,扭头看向姜云舒。
“小姐,咱们的东西也早已备好了,可是要进宫?”
月禾声音挑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的模样。
“走吧。”
姜云舒同样朝月禾勾起唇角,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