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眼神快速闪过,姜云舒压住心里的不悦,朝乐乘风露出一个略显敷衍的笑。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不愧是定国将军府家的女子,果然拿得起放得下,不过,如今他就在大理寺监狱,你想如何处置他?”乐乘风瞧着姜云舒,似乎在等着她的软话。
然而,等来的却是姜云舒一声不以为意的浅笑。
“乐世子说笑了,沈清安得罪的是你南疆王府,是你南疆王府要如何处置他,世子不应该问我。”
“啧!我实在是不明白,如县主这般聪慧之人,不应该这般识人不清。”
乐乘风见在姜云舒这里得不到答案,扭头看向谢无烬,“沈清安这样的人抢了你的娃娃亲,你也能忍下这口气?”
言语之间,挑唆之意再明显不过。
谢无烬蹙眉,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与你有关系吗?”
乐乘风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又看向姜云舒。
“只要你一句话,便是要那沈清安的性命,本世子也可让你得偿所愿。”
姜云舒不好办的事,他可是一招手的事。
姜云舒自然明白这件事对于乐乘风来说有多简单,可让人办事,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抬头,应着乐乘风的视线看过去。
“所以,谢世子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