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大清早来堵我县主府的大门,又是哭又是给我下跪的,我可承受不起,您别欺负我年纪小,我虽少在京城,不懂规矩,可这街上总有长者能给我评评理的。”
说着,扭头看向围观的百姓。
按理说,高门大户的千金不懂规矩是被被人嗤笑的,可云舒自小生活在北域边境,不懂京城的规矩也在所难免。
尤其,回京这三年,不管是冬季施粥,还是疾病多发的季节仁春堂施药,京城百姓多少都沾过她的好处,如今她一个县主视若求助百姓,一时间,众人自感责任重大,纷纷开口帮腔。
“呵,还说拿人县主当亲女儿,这老太太难道不知道长辈给小辈下跪是跟小辈借寿?
“这沈大人做出这样事儿,本就是自作受不可活,怎么还有脸跑来县主府逼迫人帮忙?”
“果然什么娘生出什么儿,难怪那沈大人能做出那样的事儿,原来生母便是如此!”
一时间,众人的议论声便传入了沈老夫人的耳朵。
沈老夫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她猛地转身,朝旁边嚼舌的百姓怒斥一声。
“你们胡说什么!这其中必然有误会!”
说着,转身姜云舒,“你不要再这里夸夸其谈,污蔑大郎的名声。”
“污蔑?呵,您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这能有什么误会!”
不等姜云舒开口,月禾先忍不住了,朝着沈老夫人脖颈一昂,“南疆王回京之前,沈清安便大张旗鼓的带着那姑娘四处采买,口口声声称呼人家‘郡主’,他怕是早就部署做局,就为了南疆王进京,好讹上人家呢,也是他活该,人家南疆王根本没有女儿,可真是啪啪打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