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尤其如今已经快到晚上,加上点神秘的感觉,那效果必然更好了。
车帘放下,姜云舒也收回视线,低头见自己酒杯空了,索性自己拿过酒壶给自己斟满。
“如今你还能从江天雪手上抢来酒,看来,郡王的事情并不严峻。”
她低头抿一口酒,又抬头看向谢无烬。
“嗯,人已经找到了。”
谢无烬头挑眉,说着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接着说:“是在顾临渊府上找到的,听说,是睡了一天一夜,手下找过去时,那蠢货正在大快朵颐,呵,他倒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
卫临冲传来的消息,谢无烬边忍不住想翻白眼。
“不是说被盗匪拦截?怎的却是去了顾临渊的府上?”姜云舒不解。
谢无烬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姜云舒的问题,而是转了个弯儿。
“你应该也知道的,北夷新帝登基,从低窥伺白封城,三个月内,舞阳侯接连报了两次败仗,想来他也是忍到了极点。”
“原本我们以为,舞阳侯想要以此贼喊捉贼,先放出消息郡王被盗匪胁迫,随后下令顾临渊救下郡王,以此让渊政王府欠他一个人情,可如你所说,这计划是行不通了,毕竟,西晋边境也不太平,如今你和郡王都不在淮州,渊政王府自顾不暇,舞阳侯想要借兵怕是不成。”
姜云舒蹙眉,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当下局势。
谢无烬微微往后靠了靠,伸手将姜云舒的手包裹住。朝她眨了眨眼睛。
“这些尚且不想,你猜当初是谁提出质子进京,又是谁提出以联姻来安抚渊政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