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你不要故弄玄虚，有什么话直说！”五公主的脸色越来越差。
“好，那我就跟你说得明白一点。”
瞧着这把火烧得差不多了，姜云舒将手里的徽章放在桌上，起身。
“你和索明哲联合杀害霍凌霜一事，证据确凿，都无从狡辩，但是，你大概不知道，因为索明哲是邵家铁甲狼军的遗孤，敬王为了斯羽，亲自登门将军府，以屿州通行令为筹码换得索明哲一条命。”
通行令而已，或许在许多人看来，分量并不是很重，可屿州是敬王的封地地带，更是边境和内城的重要关口，便是军队要通过屿州境地，没有敬王的批准，谁都过不去，便是当年皇后率军抄近路，也一样要在城外驻军停留。
姜云舒的话出口，五公主的眼神出现了松动，虽只是一瞬间，却被姜云舒捕捉了个正着。
姜云舒眉梢微动，接着说：“还有，为了给我一个说法，敬王将南郊的马场给了我，你应该知道，南郊马场的意义吧？”
“什么？他将马场给了你？姜云舒，你怎么敢要！”
五公主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南郊那片马场，是先太后送给敬王的成人礼，那不只是一片良田，更是太后对敬王的偏爱，整个京城郊外，那片马场占据了京城之中，联合驻军，护城，驻防最佳的地理优势。
也正是因为太过关键，若非敬王远在封地，否则，那片地迟早会因为被皇上忌惮而收回。
这么重要的位置，敬王怎么能给姜云舒？
姜云舒又算什么，她竟敢要！
“我为什么不敢要？说起来，我也是受害人，心灵受到了创伤呢，这是他给我的补偿。“
姜云舒迎上五公主的怒目，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梢，“为了索明哲，敬王自愿将那片地送给我，做到这种地步，再看看你，怂恿你的人为你想好退路了吗？敬王有为保你说一句话吗？你的父皇就算想要保你，却要权衡朝中利弊，为了给霍家一个交代，褫夺你的公主封号，将你送进白云观终了一生。”
她的话停顿瞬息，在五公主缓过神来之前，再次加一重击。
“五公主，没有人管你，只有宁国公和老太君，可你偏偏为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不顾他们的感受，甚至不考虑你这样做会将宁国府置于何种境地！五公主，你的聪明机敏都用在上海这世上唯一疼爱你的人身上吗？”
一句话说完，姜云舒的视线再次落在五公主的脸上。
五公主的表情逐渐崩裂，她双手搭在桌上，指腹不受控制的用力，关节处开始微微泛白。
姜云舒观察着五公主的表情变化，深吸一口气，将事情挑明。
“这件事，背后操作之人是斯羽。”她看五公主一眼，见五公主不动声色，又接着说：“你是个聪明人，大概也猜到了，斯羽是邵家人。”
五公主依旧不出声，只是脸上的表情似乎要绷不住了。
姜云舒收回视线，低头抿一口茶，瞧着五公主的表情要崩，又添一把柴。
“到了这个时候，你该不会以为斯羽答应你的事情能让你美梦成真吧？他是敬王的身边人，怎么可能容忍敬王身边多一个你？就算他不介意，你又是什么身份留在敬王身边？当王能顶住谋逆的罪名也要将斯羽秘密保下，这么多年，他身边也只有一个斯羽，你觉得，他的眼睛里能有你的位置？”
最后的几句话，可谓是扎心的，五公主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裂开了。
“别说了。”
五公主吐出三个字，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强烈的寒意，让人明显能感觉出来她已经在临近爆发的边缘。
姜云舒瞥了她一眼，依旧继续说：“一个男人守住另一个人，必定是因为他自己对那个人的执念，所以，即便斯羽应允，敬王也绝不会容许身边多处一个破坏他和斯羽感情的威胁存在，哪怕是潜在威胁也不行，所以，五公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
“姜云舒，我叫你别说了！”
五公主一下子抬高声音，五官拧在一起，就差用双手捂住耳朵了。
姜云舒一个人念念叨叨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她喜欢听的，不让人喜欢听也就算了，偏偏字字句句入了她的耳，刺耳得难受。
“怎么，扎心了？”
姜云舒哼笑一声，伸手拉开五公主捂着耳朵的手，“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到，一旦你对我动手，就不会有好的结果，可你已然做了，五公主，你现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五公主挣脱不开，双手攥成拳头，似是憋着一口气，倔强的看向姜云舒。
“姜云舒，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姜云舒转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