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公你最最好啦!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听说他们家的蓝鳍金枪鱼大腹超赞!”
虞挽棠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她的肩膀,听着她叽叽喳喳地点菜,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嗯。去换衣服。”
“遵命!”
晚餐的气氛很好。颜灼兴奋地分享着白天的会议心得和对未来合作的设想,虞挽棠虽然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偶尔会给出几句精准的点评。
看着对面那个眉飞色舞、眼里有光的颜灼,虞挽棠忽然觉得,或许母亲说的“规划”也不全是压力。
如果未来是这样的,似乎……并不坏。
只是,需要按照她们的节奏来。
回家的路上,颜灼大概是白天精神过于亢奋,又吃了美食,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
等红灯的时候,虞挽棠侧头看她。路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睫垂下,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虞挽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无声地说了一句:
“笨蛋。” “你就是我最大的变数。”
也是,最不想剔除的变数。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夜晚的车流。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闪烁,勾勒出未来模糊而温暖的轮廓。
而此刻,她们正一起驶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