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她看着虞挽棠重新拿起文件,目光垂落,一副“公事已毕,请自便”的模样,仿佛她只是一个需要暂时离开一下的普通访客。
那种被完全推开的感觉,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鼻尖的酸意,猛地转身,几乎是冲出了书房,连外套都没拿。
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书房内,虞挽棠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泛起细微的褶皱。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冰冷的镜片,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许久未动。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而冲出家门的颜灼,坐进车里,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无助又愤怒的鸣笛声。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她不能更强大、更果断一点?
虞挽棠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知道,她可能……搞砸了。